王岁西写给最高法院周强院长的求助信
2014-11-01 19: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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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岁西呈给最高法院周强院长的求助信〔2014年11月1日曾寄出第一封信,这是于2015年10月8日寄出的第二封信〕

尊敬的周院长:

您好。是一个失地农民,一个曾经的私营企业主.因被征地拆迁导致破产的受害人,一个“民告官”的,十数年维权无果的年逾七旬的老人在给您写信。他向您反映的是,一个仅为当事人提出的复议申请是否属于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案件受理范围的极其简单的案件,是怎样被政府与法院联手荒唐地制造成一个“疑难”案件的:地方政府欺民压法,原审法院以权护短,为“与政府保持一致”达到阻止当事人的维权诉求进入“司法程序”之目的,无视当事人提出的复议申请纯属于《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案件受理范围之事实,偏要拿《信访条例》说事,借以歪曲伪造事实,故意制造冤假错案,如此而已。原审枉法判决并没有使我绝望,但最高院的不予再审《通知书》却给我以“状告无门”的沉重打击!因老朽不知道到最高院门前长跪喊冤或者直接去中南海告御状是否相宜,故选择给您写信求助。最高法院(20014)行监字第188号《通知书》于2014年5月22日已发布在汇法网上,等待到7月2日才寄给申诉人。《通知书》上所载不予再审的理由与原判枉法判决的的理由同出一词,几乎一字不差。原判规避审理本案的适用法律《行政复议法》,偏要拿《信访条例》说事,借以伪造事实,故意制造冤假错案的行为事实,申诉人本来已经在诉状中批驳得清清楚楚,为什么最高院的法官却视而不见?为什么最高院坚持不对本案提起再审,错案不予纠正,坚持要将本案铸成一个冤沉海底的死案?最高法院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一定要充当地方政府与地方法院联手制造冤假错案的保护伞?这是必须请求最高人民法院解释清楚的。还有,为什么《通知书》上只盖有最高法院的大红公章,却不肯签署办案法官的姓名?这算不算法律文书造假?说明办案法官做贼心虚?!

尊敬的周院长,老朽草民十数年“民告官”饱经挫折无结果的经验告诉我,我无法再相信政府和法院,对“依法维权”基本已丧失信心。但我必须相信您!如果连共和国最高法院院长都不相信,那么这个世界上便无可信之事了。周院长在国家首个宪法纪念日讲:“人民法院就是人民利益的守护神。”全国人民都相信这是您真诚意愿的表达。尽管我们距离正常的法治国家还任重道远。为祈求早日了结本案,解脱老朽草民久陷讼途倒悬之苦,特将早已寄给行政庭的《行政申诉状》呈上,敢请周院长在百中一阅。阅后,如果您认为我提起的申诉没道理,只请回复我一句话,我便立即撤诉永不再告状;如果您认为本案确系错判,理应纠正,那可实在是让老朽草民感激涕零了。 谨此致敬

                                                                                                                申诉人:王岁西

                                                                                                            2015年10月1日敬上

附:行政申诉状 

                                                      

                   行 政 申 诉 状

       申诉人:王岁西,男,194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系失地农民,住所:辽宁省大连普兰店市丰荣街道办事处台山村。电话18341169590  邮箱:1963344143@qq.com

       被申诉人:普兰店市政府,法人代表:张乙明,该市市长。

       申诉人因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大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辽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依法向你院提出申诉。

       申诉请求:请求撤销二审法院违法判决,直接判令被申诉人市政府受理申诉人的复议申请,履行其行政复议法定职责和行政义务。

             事实与理由:

            一、申诉人遭遇违法征地拆迁侵害的事实

       自2000年始,大连普兰店市政府,在大搞违法征地拆迁活动中,严重地侵害了城市周围村民人身、财产安全!仅就发生在2000年12月14日的,为抗议遭强迁,我村罗德生村民当场自焚身亡案,与发生在2001年7月21日的,数十村民拦截开往北京列车、百名警察现场抓捕村民案——足以证明,当年普兰店市政府在违法征地拆迁活动中存在的问题是何等复杂与严重!就在罗德生村民自焚身亡案发生的同村同时期,我建在自家宅基地上的、合法经营15年之久的私营企业“普兰店市晨光塑料厂”的150平方米的厂房,被开发商以威胁和欺骗的手段拆除,并剥夺了我的宅基地,分文未予补偿——逼我工厂倒闭断我一家人生计己达14年之久,致使我从一个私营企业主如今是一贫如洗,一家人沦如灾民地步……

              二、申诉人依法申请裁决与裁决机关的答复意见

       从2000年10月至2001年3月间,我为被拆除的厂房和被剥夺的宅基地补偿问题,依照大连市《房屋拆迁条例》第16条规定,曾两次分别向普兰店市城建局(原名)及普兰店市政府办公室递交《申请裁决书》,皆石沉大海。几欲通过诉讼维杖,当时普兰店市法院答复是:“因房屋拆迁补偿纠纷未经行政裁决提起诉讼的,法院不予受理。”此后,为寻求一纸“行政裁决书”,老夫十余年反复上访与诉讼饱经挫折无结果。至2011年12月老夫进京上访,取得国家信访局的《转送单》——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现名)显然只是为搪脱国家信访局转送单的“压力”,其于2011年12月21日假意接收了我的《申请裁决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该局于2012年2月28日出具的所谓《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看其内容便知,就是一个“行政裁决不予受理决定”书。但这也是一个被阉割的有“残疾”的“裁决不予受理决定”书:其末尾并没有写明:如不服本答复意见,应在指定日期内向该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或者按民事诉讼程序向法院起诉。由此可见,该《答复意见》与该市政府的《行政复议不予受现决定》是包藏着同一祸心,都是想阻止王岁西的维权诉求进入司法程序!(可笑的是该《答复意见》使用了500多文字,论述问题自相矛盾驴唇不对马嘴,语无伦次狗屁不通,虽然全是权力无赖的语言表演,而作文水平却如同小学生,我科级官员文化素质如此低劣怎能不令国人担忧?)

              三、批驳被告政府违法作出的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

       王岁西因对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不服,依照《行政复议法》明确规定向普兰店市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第(九)款规定: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教育权利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履行的;第(十一)款规定: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的。”被告政府完全无视王岁西提出的复议申请纯属于本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案件受理范围之事实,为欺压、阻止王岁西的维权诉求进入司法程序之目的,偏要拿《信访条例》说事,。借以歪曲伪造事实——其声称:“王岁西向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的申请裁决属于“信访事项”,该局作出的答复意见不是针对王岁西的申请裁决而是针对王岁西的“信访事项”作出的答复意见——被告政府以此为由,并自相矛盾地依照《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现定作出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普兰店市政府如此行为,只能说明:该政府权力横行、欺民压法、与胡搅蛮缠的无赖行径毫无二致!

              四、批驳一审法院枉法判决

       审理本案的适用法律,只能是《行政复议法》与《信访条例》无关,本案实质性争议,只能是,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是否属于《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案件受理范围之争议。所谓“信访事项”与“行政裁决”的争议问题,只不过是被告政府为阻止原告的维权诉求进入司法程序而蓄意制造的伪命题罢了。更何况信访推动司法程序的发生是符合规律的正常现象。信访改革,就是要将涉诉信访案一律纳入法治轨道处理。然而,一审法院为与被告政府沆瀣一气——置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纯属于《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案件受理范围之事实于不顾,­­­坚持与被告政府口径一致移花接木地拿《信访条例》说事,借以歪曲伪造事实。其借因原告曾有过“上访”的经历,便强行判定:“被告以《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不属于行政裁决的答复意见而是属于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为由,作出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这真是鬼话一堆!如此简单小案件,一审《判决书》却浪费了5000多字,委曲宛转地杜撰了11页之长,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以玩儿文字游戏搅浑水的方式编造的假案。

       一审办案的王法官心存良知,案子判决后,他在电话中对我说:“本案判决我也说了不算,我也是打工的,希望你能理解。”并嘱我一定要把握好上诉一关,因为是终审判决。老夫不禁要愤怒追问:是“谁”、是“权力”还是“金钱”的力量在逼迫我们的法官在违法、违心地判案?!

             五、批驳二审法院枉法判决

       原告不服一审判决,于2012年10月25日向辽宁省高级法院提出上诉。省高法院首先程序违法:经查询,省高院于同年11月17日己收到卷宗,经上诉人不断电话追询,该院方于2013年3月19日开庭,4月3日判决——已超过二审审结期限(两个月)拖延87天。至于《宣判笔录》造假、上诉人索要《案件回访表》无果的小事可以不在话下。回想当日开庭情景,老夫至今还懊恼不已。审庭麦克风没开,老夫耳眬几乎什么都听不见,只看着宋梅梅法官与被告两名代理官员呧呧咕咕…审判长和另一名法官始终面带着傍观者的微笑一言不发。因宋梅梅法官大声告诉我说她是在帮助我打官司,以为她肯定是帮助我与被告商议给予调解,心里不免生出一股感激之情!竟不知庭审法官用心有诈,没料到二审居然会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二审顽固地坚持规避审理本案的适用法律《行政复议法》——对于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是否属于行政复议案件受理范围的实质性争议问题,只字不提,避之如疫!偏要坚持与被告政府口径一致地拿《信访条例》说事,借以歪曲伪造事实。从二审判决书满篇充斥着简单霸道的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葫芦混茄子的诡辩语境中,明显看出其对被告政府的铁杆袒护,对原告的愚弄和欺侮!

       二审判决称:“本院认为,涉案的《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是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根据普兰店市信访局《人民群众来信(访)转送单》,依据《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二)项的规定作出的处理。其答复内容符合信访答复形式要件。”这就是被二审法院歪曲伪造的“事实”其与本案实质性争议无关,本可不予置驳——但不妨一并斥之于下:其一,要质问二判:本案卷宗中根本不存在普兰店市信访局《人民群众来信(访)转送单》合法有效的证据原件,本院凭什么一定要说:“涉案的《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是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没局根据普兰店市信访局《人民群众来信(访)转送单》作出的处理”呢?!法官有权嘴大腰粗就可以胡说八道吗?!其二:《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收到信访事项应予以登记,并在15日内按下列方式处理”:(二)项规定:“对于依照法定职责属于本级人民政府或者其工作部门的信访事项,应转送有权处理的机关。”由此观之: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既不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它也没有在接到王岁西的“信访事项”后“在15日内转送有权处理的机关”,对照二判上述认定的说法,岂止是驴唇不对马嘴?!其三:涉案的《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内含500余言,从头到尾满篇不见“信访”二字,本院凭什么一定要胡说:“答复意见内容符合信访答复形式要件”呢?!辽宁省信访局制定全省统一使用的规范格式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是什么样子?省高院宋梅梅法官真是无知还是在装糊涂?!二审最后还自相矛盾昧着良心地认定:“原判认为,原告提出的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的答复意见应视为行政裁决不予受理决定的观点事实不符正确,原判驳回并无不当。”驳斥:《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与之密切相关的证据正是王岁西的《申请裁决书》,毫无疑问,前者答复意见是答复机关针对后者《申请裁决书》内容作出的裁决处理意见。《关于王岁西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开头写明:“申请人要求裁或协调解决被拆厂房补偿安置纠纷”;最后写明:裁决不予受理引用的法规为建设部《房屋拆迁行政裁决规程》。质问二判: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局的答复意见应视为行政裁决不予受理决定的观点,哪一点“与事实不符正确”?!既又说正确,为何不予支持?!连这般铁的事实你都敢于瞪着眼睛推翻,别说司法责任感,你的法官良心底线在哪里?!看以上批驳大可明白:二判连自已蓄意伪造的“事实”竟无点滴之处可以“自园其说”,这样低劣的造假伎俩怎能不叫人耻笑?!

      通过二审维持原判的枉法判决,充分证明:本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府权力横行,欺民压法;法院顽固性以权护短,助纣为虐的欺压迫害维权百姓的典型案例。

             六、普兰店市政府回报给一、二审法院的响亮耳光

       被告市政府声称:“王岁西对普兰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的答复意见不服,应依照《信访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向普兰店市信访局申请复查,而不应向普兰店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二审判决后,老夫出于无奈,以甘愿被强奸的姿态,按照被告政府的“指示”:即时向普兰店市信访局提出“复查申请”,该市信访局答复:1、本局于2008年7月向王岁西出具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仍有效,不能收回;2、经法院判决的案件,信访机构不再受理。如此结果本在意料之中。法院判决帮助被告政府将原告的维权诉求堵死在行政复议司法程序之门外,信访渠道更是走不通——所谓“信访复查”无非是被告政府搪脱责任欺压原告的借口罢了,由此证明:被告政府不仅是在自打嘴巴,同时也回报给一、二审法院一记响亮的耳光!

            七、最高法院缘何要充当地方法院违法判案的保护伞?

       老朽草民不服二审违法判决,于2013年12月17日向最高法院立案庭递交了行政申诉状。等待到2014年7月2日收到最高法院不予再审《通知书》。不予再审的理由与二审违法判决的理由同出一词,几乎一字不差。本来,原判规避审理本案的适用法律《行政复议法》、假借《信访条例》说事,故意制造冤假错案的事实,申诉人己在申诉状中批驳得清清楚,为什么最高院的法官却视而不见?为什么硬要坚持不对本案提起再审,错案不予追究,一定要将本案铸成一个冤沉海底的死案?最高法院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做“人民利益的守护神”而一定充当地方政府与地方法院狼狈为奸欺压迫害维权百姓的保护伞?!《通知书》上为什么只盖有最高院的震慑冤民的大红印章,却不肯签署承办法官的姓名呢?这是不是法律文书造假?承办法官做贼心虚?这是必须请由最高人民法院解释清楚的。

      综上事实证明:本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地方政府与地方法院联手制造冤假错案,欺压维权百姓的典型案例。但最为严重、必须追问的是:维护社会正义的终极机关最高人民法院为什么竟然要充当地方法院违法判案的保护伞?!

      在党中央全面推行依法治国的当下,为挽救司法公信力危机,为社会稳定、国家长治久安之必须,为“不让一个案件不公正的审判伤害人民群的感情”,为解救申诉人一家人因遭受地方政府违法征地拆迁的侵害所造成的生存困境,解脱年逾七旬的老夫十数年深陷上访与讼途的倒悬之苦,申诉人以堂堂正正的共和国老公民的身份,再次向最高法人民院提出申诉,坚持请求最高人民法院,真正做到以司法为民、执法为民为宗旨,真正做到有法必依,违法必究地审理此案,予以公正判决。

             此致  

最高人民法院                                                                    申诉人:王岁西

                                                                                      2015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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